,最后在或晴天或下雨的巴黎,一同出门,上课或者散步。
李轻池闻言笑起来,嘴里呼出的气很快在冰凉的雨里散了干净:“可我们现在就是啊。”
他们顺着塞纳河慢慢往前,遇到一个戴着眼镜的光头老外坐在雨里吹萨克斯,雨滴落在乐器表面,凝结成无数锃亮的光斑,李轻池停下,跟他打招呼:“你需要雨伞吗?”
老外冲他摇摇头,大胡子被雨淋成一缕一缕的,看起来有些滑稽,他笑起来,问他们:“你们从哪里来?”
“中国,”付惊楼说。
“那很远,”老外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们看起来很像,是亲兄弟吗?”
“不是,”李轻池笑起来,抢在付惊楼前面开口,斜斜的雨滴打在他的眉眼上,衬出水一样的干净漂亮。
他握住付惊楼的手,朝老外弯弯眼睛,语调平稳,带着稀疏平常的笑意:“我们是情侣。”
老外微微一愣神,而后也跟着笑了,冲他们点点头,抬手竖了个大拇指:“你们很般配。”
三人告别,李轻池与付惊楼继续往前走,身后再次响起来萨克斯的乐音,《梦中的婚礼》音符如同流水般缓缓流淌,在雨中蔓延。
李轻池和付惊楼对视一眼,他率先笑起来:“我们好像在办婚礼。”
付惊楼却很正经地开口:“也不是不行。”
“……”李轻池太不禁撩,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摸摸鼻尖,“我只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