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眨了眨眼,又飞快转过头,看一眼李轻池,抬手把两个人挨个指一遍,由于情绪太过激动,嗓子都破了音:
“你们两个居然是情侣??”
李轻池本来觉得没什么,但看lyon这个表情,莫名有点儿心虚,他偏过头跟付惊楼咬耳朵:“你这个室友不会恐同吧?”
付惊楼一脸平静:“不知道,跟他不熟。”
下一秒,就见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金毛表情由震惊转为惊喜,开口道:“fu,祝福你,li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付惊楼:“嗯,我知道。”
lyon看样子是被噎了一下,顿了顿,继续说:“昨天为了给你做生日蛋糕,li一共失败了十三次,我的天,简直是难以想象,恭喜恭喜,祝贺你们。”
“……”李轻池有点儿没面子,“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具体的。”
lyon不明所以,但仍旧捧场地哈哈大笑,说:“你们今天要出去玩儿吗?天气可不算好,要不要留在公寓,我亲自下厨。”
“不用了,”付惊楼直白地拒绝他,“我们还想多活几年。”
……
有的人怼起人来真的是古今中外都不放过。
等到出门时已经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李轻池早上起来头发炸了,所以干脆戴上付惊楼的鸭舌帽,连带着外套和裤子也是付惊楼的,对方没说什么,但看向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李轻池瞥他一眼:“你有话要说?”
付惊楼打开伞,两个人钻到伞底下,路上人不多,他们慢悠悠走在雨里,肩膀靠肩膀。
“没,”付惊楼说,“只是刚才突然有种错觉,好像你真的和我一起生活在巴黎。”
他们会在夜晚同床共枕,可能会做,也可能只是亲吻,早晨起来的时候付惊楼搂着李轻池的手臂会发麻,两个人挤在同一个洗漱台前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