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直到晚上。
“看吧,就算不去也什么都不会发生。”
“嗯,我知道。”
“比起听神父讲道,还是跟我一起看电影更有意思吧。”
“神父是天主教的东西,我们称她为牧师。”易书南笑了笑,“但的确跟你一起看电影更有意思。”
此后的周天易书南也没再提过去做礼拜的事,随着一次不去两次不去,她也渐渐习惯了双休的周末多出一天留给自己娱乐。
海洋馆很大,她们一次没有逛完,此后又去了两次。逛累了周天就在家里吹空调看电影,为了体验半夜看恐怖片的惊悚感,易书南跟郁九寒一起学会了熬夜跟赖床。
所以其实易书南周天要出门,也不一定是想要去教堂。
但郁九寒首先怀疑的就是这个,在她心里易书南还是那个会把信仰放在第一位,无法承认自己的感情,甚至会为了证明自己在教友面前说同性恋真恶心的那种人。
她才不觉得自己的怀疑伤人心呢,要不是易书南有前科,谁会这样怀疑她。 “去哪?”郁九寒追问道。
“小时候主日学的老师约我出来见个面。”
一听到主日学三个字,郁九寒顿时不爽了,她心想果然。
“从小就是她教导我,老师是一位非常和善的人,和我们这些孩子的关系都很好。”易书南解释道,“很久没见面了,所以去见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