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知道了一切没有让她有心理准备,反而更加紧张。
因为她和家里的关系已经闹僵了,她不知道冯管家为什么要把她关在屋子里。难道说是白凛果指使的吗,虽然白凛果*的确是很可疑的一个人,但老管家为什么要听她的,白凛果到底是什么人,真的能有如此大的权利?
郁九寒一下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她根本不擅长这个。想来想去,只能徒增烦恼。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家里唯一的血脉,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这笔钱肯定要交到她手里的。但是和老管家见面的话,会不会有危险呢?
应该不会吧,有易书南在身边呢,能出什么事。
她现在最怕的都不是自己会被再关起来,而是遗产拿不到手里,真是人为财死。
说起易书南,郁九寒又想起了她之前与老管家联合起来欺骗自己的事,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又变得岌岌可危。
被骗了两次的她会产生阴影习惯性怀疑也是难免的,郁九寒发誓如果有第三次她一定要亲自斩了易书南。
唉。
快天亮的时候郁九寒撑不住睡着了,睡眠很浅,做了许多记不清的噩梦后她醒了过来,时间很早,比她平时起床的点还早。
她打开屋门,看到了收拾整齐的易书南。
“你要出门吗?”
“嗯。”
郁九寒想起来今天是周天。
作为至少曾经虔诚的信徒,易书南有周天去做礼拜的习惯。信仰问题永远是易书南迈不过的大山,让它完全与过去割裂,无异于让一个绝对的无神论者真心实意的敬畏鬼神。
郁九寒觉得这是没必要的,她对这恐同的教义没有任何好感。
在她们一起共度的第一个周天,郁九寒对易书南说:“别去了吧。”
“好。”
易书南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