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她感到亲切,反而让郁九寒感觉越发古怪。
这绝对是刻意布置出来的,郁九寒想不出这么做的目的,她只觉得变态。
疯,疯子吧?
“我到底要干什么?”白凛果玩味地重复着郁九寒的话,脸上的笑容和之前并无不同。郁九寒一时间还有些恍惚,仿佛下一刻白凛果就会跟她开起玩笑来。
在她心里白凛果总是不着正调,爱开玩笑,笑起来的时候露出牙齿,以至于看起来比她的实际年龄还要幼稚一些。
本来……是这样才对。
然而现在她却辖制住了郁九寒的手腕,把她按在了床上。
白凛果的头发垂到她额头上时,郁九寒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很喜欢您,小姐。”白凛果说,“可您从来不肯看看我,这么漂亮的眼睛总是注视着别人也太让我嫉妒了吧。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您就这样孤立无援地被我关在屋里。要不您来猜猜看吧,换做您是我,您会想做点什么呢?”
郁九寒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凛果。
在她的注视下白凛果露出了幸福的神情,她低下头在郁九寒的耳畔轻轻说道:“当然是将眼前的人捆解释了,然*后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咯。”
郁九寒猛地把白凛果推开。
意外的是,白凛果并没有那么大力气,能压制住她无法挣扎。从对方纤细的四肢就能看得出来,白凛果缺乏锻炼,体质并没有多么好。所以郁九寒很轻易地把她推开了。
这给了郁九寒很多底气,至少白凛果一个人的话,应该对她做不了什么。
“你,你你你别做梦了!”郁九寒虚张声势地喊着。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嘛。”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向后摔倒的白凛果笑了起来,“我可不是坏人哦小姐,怎么会做伤害您的事。”
“不伤害我的话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