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她为母亲的冷漠找了许多理由。今天她终于确信根本没那么多古怪的理由,不爱就是不爱。
“然后我该怎么办。”
“母亲。”她自语道,“妈妈。”
易书南想起了一个人,郁九寒,那个不用因为那么多苦大仇深痛苦,让她羡慕到牙齿发酸的人。
一想到她,易书南便死死握住了手腕的十字架。
母亲的爱是幻想出来的,猫也未必是送到医院没有救治过来死的,可教堂里温暖的颂歌却是实实在在无法抛弃的回忆。
“我该怎么办呢?”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易书南已经不想再纠结了。
……
“您那副害怕的样子真是令人心寒啊,”白凛果坐在床边,两条腿来回摇摆,“我做了什么让您受伤的事吗,没有吧?”
“明明向芷那样的才是会伤害您的人,您却完全不害怕跟她相处呢。”
白凛果把手放在胸口:“我这颗心,砰砰跳得十分伤感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郁九寒死死地盯着她。 车站里人很多,本该是利于逃跑的场景才对。郁九寒在看到白凛果的瞬间差点叫了出来,在她惊动人群之前,白凛果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然后抱了上来。
“好想你哦,终于又见面了,亲爱的。”
郁九寒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白凛果就趴在旁边等着。
一睁眼就对上了视线,想闭着眼装睡都没有办法,郁九寒只能面对一切。
房间里的装饰很眼熟,无论大小,格局还是布置,都按照她们租住过的那间学校附近的公寓建成。但这并不是那间公寓,模仿得再像也会有细节上的不同,郁九寒能察觉出其中微妙的差异。
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房间,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