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九寒痛呼一声,易书南一愣,又把手松开了。
然后又被趁机扇了一巴掌。
“行了。”她皱着眉头从水里站起来,下半身已经湿透了,“别太过分。”
“过分?我过分?”郁九寒气得又要揍她,“到底是谁过分,不是你先把我扔在那里的吗!”
“那我们扯平了,可不可以?”
易书南又开始整理自己的袖子,但她现在狼狈成这样,再怎么整理都没有气势。
“我不得不向郁老太太寻求合作,你以为把我害成这样的是谁?苍天好轮回,做坏事之前想想会不会反馈到自己身上。”
易书南指的是郁九寒强行“污蔑”她是同性恋,导致她和家里提前决裂的事。
但郁九寒得理不饶人没理也不饶人:“关我什么事,你爹是老古董知道你是同性恋就忙着拉你结婚关我什么事!”
“那你这又关我什么事?”易书南面无表情地反驳,“想把你留在老家的也不是我吧?”
郁九寒气得直抽抽,看到听到躁动赶过来的白凛果后,她指着易书南大叫:“果果,冲上去咬她!”
只有一只也叫果果的大狗吠叫着回应了她,白凛果本人露出了相当无奈的表情。
易书南接近了郁九寒,想通过一些距离拉近带来的压迫感压住对方的气势,但看了看自己袖子上往下流淌的脏水,她又把手收回去了。
“你不能伤害别人就是天经地义,别人报复回来就是罪大恶极吧。”
“那不然呢!”
郁九寒指着易书南的鼻子:“你你你你个混球,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易书南的眉毛皱起来。
“我和你不共戴天,不共戴天!咳咳,咳咳咳!”
喊太着急被口水呛到了。
“你居然还有心情出来玩,出来玩狗!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