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终于有心思向白凛果询问。
“回家啊小姐,这是回家的列车,还能是什么情况。”
“别跟我装傻。”郁九寒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些,可她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被一个人关在别墅里。是老管家推动的吗,祖母知情吗,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在她被关了几天无人在意后,白凛果突然出现在面前要带她离开,这怎么想都不对劲。
“小姐,现在能回家了不就很好了吗?”白凛果的表情看起来有一点悲伤,“如果我不告诉您的话,您会因此憎恨我吗?”
郁九寒眉头皱得很紧。
不管怎么说,白凛果是带她出来的人,是她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
“不想说就算了。”她扭过头去。
“没有,小姐,我没有不想说。”白凛果握住了她的手,“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什么不知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远房亲戚?不一定吧。”
白凛果笑了笑:“关系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总之没有血缘关系。”
她凑近了些:“是谈个恋爱也没关系的程度呢,对吧。”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白凛果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其实呢,我是您的……”她停顿了很久,卖足了关子,“我是您的母亲哦,小姐。当初大小姐去世的时候祖母太伤心,于是用大小姐的细胞克隆出了一个我,神奇吧?所以我才会那么爱你,妈妈爱你是天经地义的呀。”
郁九寒完全呆住了。
“你……”
白凛果却突然笑了。
“开玩笑的小姐,怎么可能有那种技术啊,伦理学不通过呢。”她笑得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不是说了吗,我和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