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易书南也挺让郁九寒烦躁的。
她的动作太急切、太渴望,密密麻麻地压着人透不过气。像是在潮湿的地下室住了一辈子、第一次站在阳光下呼吸新鲜空气的人,面前的一切对她来说既是诱惑也是陷阱,让她一边欣喜一边恐惧地颤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被关进地下室的恐慌让她焦虑,于是她急切甚至粗鲁地大口呼吸,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想把这二十年来都没看过的风景印在心底。
总之,非常烦人。
郁九寒只有在一开始感受到了掌控局面的感觉,很快她就觉得易书南这人是不是有病。
衬衫夹也没有欣赏到,起初两人都挺兴奋,脑子飘飘然全都是各样的幻想,那个阶段根本没功夫脱衣服。等到郁九寒开始娇气地抱怨易书南质地柔软的衬衣磨得她难受时,对方又脱得太快了。
因为是第一次,又喝了酒,谁也没心思整那些用于烘托气氛的前戏。
当最初那股强烈到几乎要控制她所有思绪的欲望过去后,郁九寒就开始觉得易书南烦了。
太热了,这座以疗养著称的南方城市虽然少有极端天气,但刚刚入秋的时节还是没有那么凉爽。一个人冲完澡后干爽地入睡倒没有影响,但两个人拥抱一起实在是太热了。
郁九寒怕热,热起来脾气就变得不好。
她踹着易书南的腰让她滚:“我出汗了,离我远点,我要去洗澡。”
“我跟你一起去。”
“你排队。”
郁九寒打了个哈欠:“顺便在我洗澡的时候把床收拾了,我回来就要睡觉。”
一起去洗澡的话难免又要发生点什么,这种感觉确实让人食髓知味。现在疲惫让她不愿意再动,正好还能睡个完整的觉。
郁九寒洗完澡出来易书南确实已经将床收拾好了,还披上了睡衣,这让她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