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书南喝酒的频率终于缓了下来,她紧紧闭上眼睛,用手撑着额头,整个人僵硬地固定在桌前。
看不出是醉还是没醉,易书南喝酒不太上脸,不过从动作来看,似乎没有刚才流畅了。
她喝得那么急,酒的度数又不低,短时间内血液酒精含量上升得那么快,人都要恍惚了吧。
不知道这次易书南喝醉了会怎样呢,像之前那样哭着说自己有多么委屈吗?
郁九寒饶有兴致地看着。
“我……我需要在这边停留一段时间。”易书南终于抬起头,说出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哦。”
郁九寒大概能猜到原因,易书南需要郁家的庇护,在事情完全解决之前,回去的话说不定会有人身危险。
“所以呢?”
易书南胸腔起伏的弧度很大,她又举起酒杯要喝,但显然已经喝不下去了。她不想再吞咽,于是暗红的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了下来。幸好穿的是黑色的衬衣,不然应该会很明显吧。
就这样喝了半杯洒了半杯后,易书南将杯子重重磕在桌子上:“我希望,我希望你,你能……”
她闭上了嘴,过了几秒钟,终于把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我希望你能在我身边陪着我。”
郁九寒没忍住笑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她把左腿搭在右腿上,往前倾着身子:“我才不要呢,在这边呆着多无聊,我又没有危险,干嘛不回去。”
易书南一双眼睛沉沉地望着前方的桌角,什么反应都没有,郁九寒还以为她会哭呢。
“不过呢,”郁九寒话锋一转,“如果你求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同意呢。”
易书南还是没有说话,她下意识地去抓酒瓶。
郁九寒按住了她的手,把瓶子和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