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推到旁边。她看着酒液顺着易书南的脖颈流到领子里时留下的印迹,现在已经没耐心等这个意识不清醒的人组织她磕巴的语言了。
她绕过桌子走到易书南身前,扯开了她衬衣的前两颗扣子,不出意料地看到红酒的痕迹顺着脖颈的曲线流到了锁骨,再往下的位置依然被衬衣遮挡着。
郁九寒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问:“今天的场合还算正式吧,那么你有没有戴衬衫夹?”
易书南有些迷茫地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哦?”
郁九寒往她的大腿上按了按,发现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里面戴了什么东西其实相当明显。就算不去触摸,仔细看两眼也能发现衣服底下质感略硬的配饰。
“真不错。”
她拽着易书南让她起来,然后往那张床上推。动作很急,不知道是谁撞到了桌子,本来就放在边缘的酒杯因为这次磕碰跌了下去,摔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易书南的注意被这声脆响吸引过去,但她的视线还没跃过桌角的遮挡看清跌落的酒杯摔没摔碎,便被郁九寒推了一把失去平衡。
酒精的作用让她的神经变得麻痹,反应远远不如平时明显。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经跌进了柔软的床铺。
郁九寒一条腿撑在床上,拽着易书南的领子又把她扯起来,低头在她的脖颈间嗅了嗅。 郁九寒虽然偶尔也喝一点酒,但她还是觉得别人喝过后身上沾着的味道很难闻。不过易书南身上的还好,可能她喝得快,还没有被酒精腌入味,也可能是因为人在兴奋起来的时候管不了那么多有的没的。
“还不错,”*她笑了笑,“要是喝多了有味道味就扇你。”
易书南急促地喘息,是因为酒精吗,她呼出来的气体很热,连带着郁九寒都觉得有些躁动。
“自己撑着,我光扯你领子也怪累的。”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