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如新,上面的裂纹彷佛从未出现过。
三日前黎淮音知道自己醒来的真相时几乎是发了疯一般,求萧明烛让太医救谢清棋,不论是取她的血还是剜她的心,怎么样都可以。
可太医们没有一人敢这样做,他们还从未听说过心头血能救人,更没想到有人能自己取出心头血。
现在谢清棋心脉已破,回天乏术。
“阿棋……”黎淮音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那只冰凉的手,“你醒来好不好……”
“你留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活下去……你曾答应不会负我的,你答应我的事都做到了……这一次也不会食言,对不对?你若是死了……就算负我一辈子……我会怪你的……”
天亮破晓,已到了第四日。
有人推门而入,黎淮音抬头,看到了一位灰袍道人。
“逆天而行,自有因果。”道人轻叹了口气。
黎淮音眼底两坛死水微微一动,紧接着那双沉寂的眼睛发出了一丝光亮。
“求道长救救阿棋!”黎淮音的膝盖还未弯下,那道人的拂尘已经横空拦在她身前。
道人忙道:“大人不可!您是紫微垣中注过名的贵人,这一跪可要折煞贫道数十年道行。”
黎淮音怔在原地,再次恳求道:“求道长救她一命!”
道人叹气:“也罢,都是命数。也是贫道的命数。”
他拿起谢清棋身上的长命锁,只见锁身的纹路立刻泛起了金色流光。道人咬破舌尖,将血雾喷在一张黄符上。
符箓烧尽,金色流光溢出两道流线,一道没入谢清棋心口,一道缠绕在黎淮音手腕。
“心血相连,命数相缠,从今往后,你二人的寿元便系在一处了。”
“阿棋……”
一声急切的呼喊划破虚空,谢清棋猛然睁眼,她这次听得很清晰,好像这人就在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