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刺入她的穴位,引导寒气外泄。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眼前阵阵发黑。刺入最后一针,谢清棋跌坐在地上,靠着床榻晕死过去。
萧明烛听到动静,忙推门进来,入目便是谢清棋上半身全部被血染红的样子。
“太医!”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谢清棋身体轻盈,漂浮在空中。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乘坐飞船来到了外太空。
心口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取心头血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不清。
“阿棋……求求你……”
似乎有一道哭声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明明并不真切,谢清棋却听出了撕心裂肺,连带着她的心也痛了起来。
谢清棋想要回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无力地感受着那哭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混沌的空间内,谢清棋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渐渐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在她耳边。 熟悉的闹铃响起,谢清棋下意识地去摸什么,却扑了个空,周围什么都没有。
“车辆靠站,请注意安全”,播音女腔的声音传来,谢清棋茫然地看向四周。
“谢大夫。”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她彷佛就坐在谢清棋对面,“我最近睡不好,你再帮我开点安神的药。”
……
好吵。
谢清棋浑浑噩噩地听着,像个行尸走肉。
不知为何,她总是想起那道哭声……那人一定很伤心吧。
听了好多好多句莫名其妙的话,谢清棋渐渐习惯了周围嘈杂的声音,索性闭上眼,她有些困了。
侯府,黎淮音自醒来后已经三日未阖眼了。她机械地拧着帕子,轻轻擦拭谢清棋额上的冷汗。
三天前还神采飞扬的人,如今安静地躺在这里,只剩下最后一丝微弱的呼吸。她胸口前的那把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