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 汲汲索求最终在一声声破碎的哭吟中得到满足。
春日的夜晚,是最适合万物复苏的时候。
翌日,晨光透过纱帐,在锦被上印下斑驳的光点。
谢清棋的指尖正绕着黎淮音一缕散落的青丝,忽然听得枕边人轻声道:“再帮我把一次脉吧。”
谢清棋手指蓦地僵住。
黎淮音撑起身子,看到了谢清棋眼底的抗拒,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可以告诉我为何不敢给人治病了吗?”
谢清棋猝然看向黎淮音,喉头动了动,眼中渐渐有细碎的水光。
黎淮音轻轻抱住她,“不愿说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谢清棋攥紧身侧的手指,她不能一直被困在梦魇中,不能让阿音总是这样辛苦。
哪怕说出来,能让她少一些担心也好。
谢清棋缓缓开口:“我……用的那个禁药……害死了好多人。他们每日都在梦中要我血债血偿……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不是你的错,换做我一样会选择用的。”
谢清棋摇头,泣声道:“可我渐渐不敢相信药的功效,闻不了药材的味道,也看不了药方,我的医术要被收走了。”
“这是不是报应啊……”
“是不是只有像梦里那样接受惩罚,剜下髌骨,我才能解脱?”
黎淮音不敢叹息,闭上了双眼,压下哽咽,只是一下下轻抚着谢清棋的脊背。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待她回到府中,下人回禀黎望醒了,说想见她。
黎淮音匆匆赶去,这还是父亲第一次说想见她,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神志清醒了。
黎望见到她果然很开心,笑道:“音儿,我想见音儿。”
还未等黎淮音说话,他又重复道:“音儿,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