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音:“你……”
未尽的话语忽然被咬在贴合的唇间。
“想你了……”喘息间溢出的三个字,在下一秒就被更深的吻吞下,谢清棋吻得很急,好像要把分离的这些时日都补回来一般。
黎淮音清浅仰起头,纤瘦的手臂环着谢清棋脖颈,在又一次咽下颤抖的喘息后,艰难开口:“……回房。”
朦胧帐内,黎淮音如云的青丝散在身下,泼墨般晕开。
谢清棋的自制力随着黎淮音扯开的衣带寸寸溃散,可当她抚过身下单薄的脊背时,动作又迟疑起来。
“唔……等等……”谢清棋勉强偏开头,气息紊乱,“你脉象尚弱,不宜……”
“我怎么不记得谢大夫为我把过脉。”黎淮音轻轻喘息,将贴在谢清棋颈侧的手腕放下,压在枕侧。
谢清棋额角抽动了一下,有些抗拒把脉这个动作。但黎淮音在殷切地看着她,最终,她还是缓缓将手指搭在那只细腕上。
好像……还能诊脉。但,会不会不如从前诊断得准确了?
想到这里,谢清棋眼神黯淡了一些。
黎淮音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微微仰头咬住她修长的脖颈,舌尖在跳动的脉搏上一划,“在走神?”
谢清棋倒吸一口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黎淮音推开了,然后……
黎淮音跪坐在她身上,素衣半褪,堆叠在臂弯,露出的肩颈在烛光下宛如上好的白瓷。
她俯身亲吻谢清棋,两片轻薄的绸料摩挲出细碎声响。
谢清棋被她吻过的地方全都激起一阵战栗,双手本能地扶上黎淮音纤细的腰。
“再停手……”黎淮音喘息着将谢清棋的手拉过来,“我真要生气了……”
谢清棋望着她动情的模样,残存的理智终于彻底溃散。
帐内温度渐升,混合着清淡梨香与情动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