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被冤枉的。”黎淮音眉梢往下压了一些,表达对谢清棋这个说法的不满。
“是我说错话了。”谢清棋歉意一笑,心下十分感动。
躯壳被换灵魂这种离谱的事,阿音完全相信她,相信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谢清棋好奇问道:“信中写了什么?”
黎淮音没有立刻回答,取出信函后,视线慢慢从纸上抬起,望着谢清棋。
她睫毛轻轻扫过眼睑处的阴影,唇边挂上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自己看。”
谢清棋接过信,看完后脸上出现了无语的表情。
“原来异邦客人是异域舞女啊!”
原主是神经病吗?风流事做了无数,在信中装什么正经,还异邦客人!
两人对视,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清棋笑够了,神色严肃起来,煞有介事地说道:“现在还有最后一件重要的事没做。”
“什么事?”
“抱你。”
劫后余生的拥抱,没有言语,只有颤抖的呼吸和既疯狂又克制的心跳。
……
内室,谢清棋斜倚在床上,指尖勾着幔帐上垂落的流苏,上面的鲛珠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映得她眼底一片潋滟。
“首辅大人连床帐都缀着东珠,”谢清棋将缠在手指的流苏轻轻一扯,带起一片明珠相碰的叮铃声,“比侯府精致气派多了。”她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黎淮音散着青丝立在榻前,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半截凝脂般的锁骨,凑近谢清棋问道:“世子说这些酸话,是想住进来吗?”
谢清棋握住她手腕,将人带进自己怀中,下巴搁在黎淮音颈侧,低笑道:“想。”
两人温存片刻,谢清棋突然想起什么,忙问道:“华姨被带到哪里了?”
黎淮音唇角勾起,打趣道:“现在才想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