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道:“陛下,周昌玉所说这人,是……”
萧明烛皱眉:“有话直说。”
“是谢将军。”
谢清棋脑海中嗡地一声,面色骤变,斥道:“你胡说!”
萧明烛目光如刀,盯着周昌玉缓缓道:“你可知道,诬陷朝廷要员当罪加一等。”
周昌玉重重磕头,地砖上发出沉闷响声,“臣有证据!谢将军从前与臣是旧友,接见禹国密使的地方,正是她一手安排。”
赵立拿出几封皱巴巴的信函,双手举着,高台上的女官快步上前接过,呈给萧明烛。
萧明烛打开信函,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脸色越来越阴沉。
“拿给谢卿看。”萧明烛递给身旁的人,又对赵立道:“你可确认了上面的时日与卷宗中一致?”
“臣已经核对过,其中一次正与粮草被劫的时间相近。”
信函有些陈旧,完全看不出伪造的迹象。谢清棋看着上面无法否认的字迹,面色苍白,额头沁出一层汗,同时在脑海中疯狂搜寻这段记忆。
“未时三刻,为兄已在三楼雅间备下盛宴,让异邦客人务必准时赴约。”信尾还盖有谢清棋的朱色私印。
原主她究竟有没有参与此事?
怎么办?她要怎么面对阿音?
阿音即便知道她们不是同一人,今后当真能够心无芥蒂地同她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