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上还带着被揉出的凌乱褶皱,唇色异常红润,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摧残”。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谢清棋一眼:“下次事先说清楚。”
谢清棋心虚地用指节蹭了蹭鼻尖,凑到黎淮音身侧,“真的是因为你身体……”
黎淮音瞪她。
“虚弱嘛。”谢清棋补上后半句,轻咳一声,“再说,现在是白天,白日宣淫……” 黎淮音耳尖红了,又瞪谢清棋一眼,偏过头不理她。
谢清棋柔声哄道:“我帮你针灸,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
第二日一早,黎淮音换了一套崭新的官服,低声道:“不知为何,我有些紧张。”
谢清棋拉过她的手,拇指指腹擦过上面的一层薄汗,“有我在,别担心。我们只要等着周昌玉说出当年之事,陛下一定会还黎家清白。”
周昌玉和周卓行穿着囚衣跪在大殿中央,手脚均戴着沉重的镣铐。
“周昌玉。”萧明烛声音清亮,“你可知罪?”
“臣……知罪。”
刑部尚书赵立上前一步,展开手中卷宗,“启禀陛下,经查证,周卓行与周昌玉父子于前年冬月,向禹国传递军情七次,其中一次导致我军粮草被劫,以至黎望将军及数万将士被困,最终……全军覆没。另外——”
萧明烛冷声问:“周卓行,周昌玉,你们可认罪?”
赵立被打断,也不敢出声,默默退下了。
周卓行磕头:“臣认罪。”
周昌玉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在寻找什么。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武官一列的谢清棋身上,高喊道:“臣有罪!但,还有旁人参与此事,此刻共犯就站在这里!”
大殿内一片哗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哪位同僚要倒霉了。
萧明烛眯起眼睛:“还有何人?”
赵立深吸一口气,将卷宗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