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地闭上眼。
杖落之际,皮开肉绽,筋骨似乎发出痛苦地嘶吼,
众臣虽不敢视,既有叹息者,亦有愤怒而不敢言者。看来陛下已被病痛折磨至癫狂边缘了……
曹柏的大红官袍,被鲜血染红,血渍在衣上晕开,绽放出更为深邃的花朵。
他纵然冷汗湿面,也未曾发出半声呻吟,依然苦口相劝:“陛下……臣之心迹,昭昭乎如日月之明,陛下……仍执意孤行,恐国将不国。”
“闭嘴,朕命令你闭嘴!”颜赴咳嗽不止。
小竹子惶惶跑进殿,通禀道:“陛下,镇淮王入了宫,人已过宫门。”
“谁放他出的王府,好啊,甚好甚好啊,你们一个个要造反哪,他带了多少人马!”颜赴浑身杀意陡现。
“回陛下,就镇淮王孤身一人。”
“一个人?”颜赴眼皮一抽,再也坐不住,撑着起身,“没有人拦住他?”
“镇淮王带着一份先帝遗诏,无人敢拦。”
“胡言乱语,皇考已故多年,他敢假传先帝遗诏,当杀当杀!”
“陛下要杀我?”
一声铿锵响彻大殿,颜逸举着梨花木盒跨进大殿的包金门槛,一步一步,昂首挺胸,与颜赴直勾勾地对视,甚至嘴欠道:“臣弟所犯何罪啊?”
他撇了撇左右匍匐的群臣,以及晕死过去的曹柏,啧啧嘴,厌恶道:“大清早的,做甚弄得如此血腥,行了,别打了。”
高高举起的木杖忽然停住。
颜赴:“谁准你们停手的,朕才是皇帝!”
颜逸:“你不是皇帝。”
群臣同时抬头:“!!!”
每个人的抬头纹里都写着——王爷你怎么可以有种成这样。虽然我们大家都清楚,你觊觎皇位多年,但你的过分直白,真的令我们害怕。 “你说什么?”颜赴龙体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