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淮王素来针尖对麦芒,岂会心甘情愿将皇位相让。”
“自然是不愿意的,”曹柏再度袖着手,“三日后,凤阁将集体上书请立储君,臣工百官也须应天顺人。”
“学生明白了,明日我就游说其余四部尚书,助凤阁一臂之力。”高明礼胸有惊涛,她终于盼来向镇淮王纳投名状的机会,只愿镇淮王来日荣登大宝能记他一功。
“甚好,甚好。”
。
马车停在高府前。
高明礼立于车外恭敬拜别,双手因为兴奋而止不住的颤抖。
他迫不及待的赶去书房,为明日做准备,叮嘱下人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扰。
书房没有掌灯,刚进屋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谁!”高明礼警惕道。
“老爷。”黑衣人踉跄着走出角落,跪俯在他跟前,“属下有愧老爷,没能带回大姑娘。”
“废物!”
“属下该死。”
高明礼点燃蜡烛,几豆昏黄也未能为黑衣人的脸庞增添丝毫生机,映照出寸寸苍白。
“所有的弟兄都死了,大姑娘留了属下一命,回来给老爷报信。” 高明礼操起砚台砸得他头破血流:“她在挑衅我!”
若之前是猜测,那么当下可以真的笃定偷走传位诏书的人就是高子芙。
为了高家的前途,他必须死守住当年传位的秘密,儿女没了还可以再有,高子芙万万留不得。
黑衣人是腹部中刀,连夜奔波,伤口反复崩裂,实在强撑不住,倒地发出细弱的呜呼,接着禀道:“剑秀死了。”
高明礼满不在乎:“一个下人,死了就死了。”
“接下来该如何做,求老爷指示。”
“再派些人手去找大姑娘,不必再手下留情,我要她死!”
黑衣人颤巍巍爬起来跪好:“……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