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尚存的蟹羹入口,香气四溢,余味绵长,冻僵的身子慢慢回暖,零星雪花飘落,点触肌肤像是温柔的抚慰。
但她暖和,不代表颜知渺暖和,急忙解开狐裘斗篷牢牢裹住对方。
颜知渺:“我不冷。”
苏祈安:“有一种冷,是你家郡马觉得你冷。”
“我有斗篷。”颜知渺推拒着。
“多穿点儿总是好的。”
“可你会冻坏的。”
“那你就抱紧我呗。”
颜知渺求之不得,两件斗篷叠在身上,跟裹了床厚被子一般,长臂一揽,连着苏祈安一起裹进来。
两相依偎,颜知渺真就不冷了:“你吃独食。” “要吃糖吗?”
“要,你喂我。”
含进莲子糖时,颜知渺故意使坏,舌尖舔过苏祈安的指尖。
苏祈安也不是那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指尖捻了捻,似在回味,也为自己喂颗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甘甜,仿佛是从她们唇齿间溢出的,将周遭的氛围都染上了一层蜜意。
品糖赏雪。
好浪漫。
可惜乍起一阵风,嗷嗷刺骨。
苏祈安怕冻着颜知渺:“我们下去吧。”
颜知渺像是没听见,目光展向辽阔城池:“你看,今晚的夜景和当年一样。”
“当年可没下雪。”
“就是和当年一样。”
苏祈安恍惚一息,安静下来,认认真真地与她一同赏景。
夜幕低垂,喧嚣沉寂,万家灯火交织成一幅绚烂的画卷。
此时此刻此地,宁静又安然。
像是过了一瞬间,又像是过去许久,颜知渺忽然说:“祈安,昨日的话,我是真心的。”
“什么?”
颜知渺默了默:“天下、苍生和你,我只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