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安反驳:“你就没错?我没认出你,你可以提醒我呀。”
颜知渺压下嘴角:“我要生气了。”
苏祈安伸去脖子:“一剑砍了我,消消气。”
颜知渺立马表示舍不得。
甜言蜜语似细雨,浇灌得心田美滋滋清爽爽,再拉拉颜知渺的小手,这就算是和好了。
只是这事太突然,她的各色情绪交织久久难以平复,太多的话涌在嘴边,双唇翕动,最终也只化作一句:“我带了好吃的来。”
苏祈安拿起酒壶和食盒。
颜知渺也学那孙悟空,变出一包香瓜子。
两相比较,颜知渺的东西实在寒酸,但苏祈安不介意,扯扯她裙袖,下巴往上抬抬,示意颜知渺带她飞上塔顶去。
颜知渺想起当年她跃上塔顶的刹那,吱哇吱哇乱叫的场景,不由地忍俊不禁:“现在不怕高了?”
苏祈安向她表达最诚挚的感谢:“多亏这一年来你总是带我上天带我飞,习惯成自然了。”
下一瞬,她就被颜知渺拎着飞出栏杆,还没来得及感受自由飞翔的滋味,就稳稳落在塔顶之上。
呀!这么快。
苏祈安试着往前挪了挪,坐在塔檐边,两条腿闲闲散散地垂下。
“坐啊。”她拍拍手边硬邦邦的空位。
颜知渺乖乖听话,坐定后立马夺走酒壶,塞了把瓜子塞过去:“说了多少次,不准喝酒。”
苏祈安道:“买酒来就图个烘托气氛,给你喝,我不喝。”
颜知渺才不喝,甚至还要没收,藏在背后,防贼似的防着她,保证苏祈安够不着。
苏祈安扎心了,同床共枕近一年,这点信任都没有,她一层层地拆开食盒——酱牛肉、蟹羹、两做大虾、鸡汁豆腐、凤梨酥、莲子糖。
独孤胜品位渐长啊。
舀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