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紧闭双眼,躲在被子里装死。
淦,这该死的残存童心!一看到他就宕机。
顾屹风却像没察觉她醒了,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水汽回到床边。
“还没醒吗?”
她不答,微颤的睫毛却出卖了自己。
下一秒,她感觉到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慢慢俯身——温热的鼻息拂过耳畔。
闻漪呼吸一滞。
她一动不动,但那紧绷的腹肌,却不经意擦过她搭在被子上的手背。
灼热,像电流窜过皮肤。
闻漪满脸通红,却鬼使神差地,悄悄睁开一只眼,飞快扫过刚刚引诱她的腹肌,又迅速闭上。
可下一秒,却被抓个正着——
“看到了?”
“没!”她猛地把头埋进被子里。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将被角轻轻拉好,像哄小孩般:“再睡会儿。”
沉默了几秒。
他收起笑,轻声说:“等事情都结束了,我天天在家练,八块腹肌给你看个够。”
被子一掀,闻漪钻了出来,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神色认真道:“昨晚你说,你已经有了初步方案。究竟是什么?”
他指尖拂开她额前一缕乱发:“我和专家们复盘,结论一致,这次治疗失败的原因在于,你现在体内的每一个t细胞,都已被xna1或其突变体污染。”
她皱眉:“那要怎么办?”
“我们需要找到融合xna-1基因前的t细胞。”
“那怎么可能……”她摇摇头,“我回不去了啊。”
“为什么不可能?”他握住她的手,“最纯净的基因样本一直就在那里——15年前,基因融合前的,你自己。”
闻漪怔住:“你在说什么?你是要我回到十五年前,去找童年的我身上取dna样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