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退出后,俯身低头。
“你、你做什么。”她的浅吟支离破碎,手指胡乱抓进他的发间。
“乖,别动。”
滚烫的吻不断落下,温柔却坚定,不容她逃脱。
暖流漫过每一寸皮肤,颤栗的感觉迅速吞没她。
闻漪不知所措地哭了出来。
整个治疗期间,无论经历怎样的痛苦,她都没有掉过一滴泪。
她可以软弱吗?
他还会陪着她走下去吗?
此刻在他怀里,她终于放任自己大哭出声。
顾屹风紧紧抱着她,一下下摸着她的发。
激烈的呼吸逐渐平息。
顾屹风在黑暗中微微睁眼,视线越过她肩头,落在书桌一角。他抽屉里放的,是闻漪的《car-t靶向基因疗法临床治疗评估》。
这次治疗的结果,虽然在意料之中,仍然令他难以接受。
闻漪现在的细胞群呈分裂态:多数持续异化,部分退行至xna-1基因融合前。
半个月来,他和chris、以及医疗团队组成专家团,设计了十多种回输方案。所有路径,最终都指向同一个解:若要成功,必须使用融合xna-1基因前的t细胞作为载体。
可问题在于——她体内现存所有细胞,都已经携带xna1或其突变体。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发丝。
究竟该去哪里寻找未被融合的基因样本?
~
阳光从窗缝洒入,闻漪眨了眨眼醒来,习惯性摸向枕头的另一侧,却没有抱到熟悉的人。
她抬头茫然四顾。
浴室传来的水声渐渐停止。
片刻后,门被推开,顾屹风擦着湿发走出来,上身赤裸,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
闻漪只看一眼,耳尖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