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花跟陈幺娘对看一眼脸上闪过满意高兴。
花氏抱完衣服,下面是一摞包袱的针线,可送到她的心坎里了,最底下则是两包黑色米糕点心。
陈幺娘打开点心拿出来分吃,心里默默的记了吴大小姐的情,将来有机会定会报答她的,不是喜欢凤池吗?有朝一日遇见合适时机,把人洗干净了送她床上去。
“吴大小姐人真好!方方面面的都想到了,”花氏嘟囔一句拿起衣服比划。
“这两件是男式的给锄头穿,那一件带花的给冬花穿,”花氏拿了三件衣服给冬花。
“给阿爹留一件……”
“你阿爹不缺衣服的,倒是锄头身上衣服薄的不挡寒,两件都给他,剩下三件翠色的改改给她们三个穿,”花氏又挑了三件出来。
剩下三件翻了翻颜色有点老气,她自己拿了两件袄子,多一件给冬花添齐全。
晚上吃饭时六个人,整整齐齐的穿着厚衣服,笑容从中午挂到夜里睡觉就没下去过。
次日一早花氏忙的一路小跑,给闺女烙了厚厚一摞饼子。
冬花给灌了满满一大鱼袋水,亲自放到陈锄头的肩膀上背着。
小草小杏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身上背着筐和基本的野外用具。
“打不到就回来,外面天寒地冻的冷,别把你们都冻坏了,”花氏不放心的追出很远叮嘱。
“知道了阿娘,你安心的等我们打兔子回来吃吧!”陈幺娘冲她母亲挥手,身上背了一根比她自己高的木棒,回头去山坳里她打算用木棒打死野兔子。
“阿兄我们去哪逮?这附近好多人,我们估计争不过那些人吧?”陈幺娘挠头失望了。
小草他们在山缝里碰见好几波人了,人家带的工具有木棒、樊绳鹞子(裹动物腿的绳子)、弓箭、铁锹等等,再看看他们,十足的像是来砍草的人。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