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给你赚钱?”陈幺娘好笑的碰了碰她母亲。
花氏一想明年大力做野果,她不快的表情收敛不少。
“锄头说管事放话有多少要多少,再卖野果的钱可不能这么给了,我就知道钱不能给你碰,挣的钱就跟大水淌来的一样。”
“到时候都给阿娘拿着,就是葛夫人,闺女请求你,再拿到野果钱了,能不能给我们置办几身厚衣服?太冷了阿娘!还有,过年的肉食也置办点好不好?”陈幺娘撒娇的晃她娘。
花氏看了看手里三粒钱,“回头有野果钱再说,你不是跟你阿兄说要出门打牙祭吗?根本就不用花钱买,你们打到了咱们就吃,打不到忍忍就不馋了。”
陈幺娘:……???……
冬花扶着陈锄头进来哈哈大笑,也不觉得继婆婆抠门,过日子就是打牙上抠捡的,谁家没事吃肉呀?
“我看明天正好出门找兔子,外面的雪下的挺厚了,回来的路上我看山坳里有不少人走动,想必跟你一样的要打牙祭,”陈锄头最近话多了不少,难得还会说两句玩笑话。
“明早我们就去山坳里找?”陈幺娘兴奋的搓手看陈锄头,目光亮的都可怕。
“可以,反正大雪天没事做,”陈锄头点头答应好。
花氏一边拆挑子绳一边听兄妹俩说话,咋觉得生活有盼头了呢?
“哎呀好东西!你们看有衣服穿了,”花氏从筐里抱了一摞厚衣服出来,惊喜的放下给三人看。
“当家的你去帮阿娘一起拆,”冬花指挥陈锄头去帮忙。
陈锄头二话没说走到另个筐跟前,解开绳子揭开草盖,上面一层还是系好的厚衣服,样式看着像好几年前的,新衣服上都是折痕应该是没有穿过的。
衣服拿出来,中间是油纸包裹的东西,捞出来打开是猪板油还有内脏下水,最底下垫了绿色的大叶子,有三块挺大的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