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机关的人会保护这里的秩序。”
他带阿宝走向一扇刻着樱花图案的木门。门口站着的便衣拉开门,恭敬地为他们鞠躬让路。
宽敞的包厢里已经坐着好些日本军官,有几个穿着军服,其余的都已换了便装。牌桌上除了赌具,还摆着威士忌和白兰地。
几杯洋酒一下肚,一开始满脸严肃的日本军官们都放松下来,渐渐没了正形。有的扯开了外衣摊在座椅上,有的醺红着面孔又笑又叫,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日语,甚至还有哭起来的。
阿宝旁观着,有些好笑:一群猢狲。
他和山田说了一声,起身出去透气,走到赌场后门口,拿出香烟点燃,才刚吸了一口,就被一个男人冲上来拦住了。
那人满身的酒气,伸手指着他的制服,食指几乎戳进他左眼:“汉奸!畜生!罗宋瘪三帮着东洋赤佬吃人血馒头!”
阿宝只是笑:“俄国人骂我杂种,你们骂我罗宋瘪三。从来没人把我当中国人,现在倒成汉奸了?”
他笑得停不下来,手中夹的烟头落到了积水坑里,“滋”一声灭了。
回到包厢,空气里早浸满了酒气与烟味,几个日军军官歪在沙发上东倒西歪,其中有个懂中文的,叫佐藤的眯着醺红的双眼看着他:“阿宝君,我听山田说你在上海长大。有没有什么‘刺激’的地方,能带我们过去玩玩。”
阿宝会意,出门拦了几辆黄包车,带他们去了福州路的会乐里。
一排石库门房子挨得密不透风,二楼的格子窗里漏出暖黄的光。
一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一张浓妆艳抹的女人脸,一见军官,眼波立刻缠上来,用半生不熟的日语问好。
紧接着另一扇木门也开了,探出另一张娇笑的脸来。
佐藤转头,朝阿宝竖起大拇指:“大大的好。”
几名军官相继进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