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为什么,也从不抱怨。不论什么命令,都能像机器一样执行。”
阿宝无所谓地说:“做事而已。”
山田更满意了,他点点头:“很好。现在有个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办。”
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他:“这个人叫索科洛夫,白俄侨民委员会主席,他很固执,一直拒不配合我们的政策。你去‘劝劝’他。”
次日,阿宝以俄侨课事务专员的身份来到法租界的白俄侨民委员会“拜访”。
秘书领着他穿过长廊,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他刚敲门进去,那坐在写字桌前的俄国老头就盯着他的脸冷笑了一声:“你的父亲或母亲是俄国人,对吧?”
阿宝的表情僵了一下。
索科洛夫摇摇头:“你比那些中国汉奸还不如,至少他们只背叛一个祖国。而你,既背叛了生你养你的中国,又背叛了你血液中的俄罗斯。”
阿宝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突然落到墙上的一幅油画上:一片晨雾笼罩的山谷,树丛在微光中若隐若现,更远处的树林融入了灰白的浓雾。
看了片刻,他突然笑了笑:“有人说过,俄国是我半个故乡。可惜我一次也没去过。”
三天后,索科洛夫在返回寓所的路上被枪杀于轿车内。
《申报》刊登消息称:抗日分子暗杀俄籍汉奸。
下班后,山田拍拍他的肩膀:“阿宝君,你现在是我的得力助手了。工作之余,也应该学会和大家一起放松娱乐。”
他们去了沪西愚园路的“好莱坞乐园”,山田熟练地带着阿宝穿过烟雾缭绕的前厅,朝后部走去。
后头偌大的空间里摆满了赌桌,骰子声、筹码碰撞声、荷官的吆喝声混成一片。
山田发觉阿宝的目光落在赌桌边一些身着便装,神情警惕的日本人身上。
他不以为意地笑了:“阿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