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为你会喜欢,我只是觉得那些对你有好处。如果你不喜欢,我改,我都改。我现在就把你所有的喜好都记在手机里,以后只要是你不喜欢的,都不用做。你不要生气吧,别生我气好不好。”
时稚简直无语。
他不知道是不是像徐以宁这种在职场待久了的人都有种过滤自己不想听的信息的能力,怎么可以在撕开面具后还能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毫无芥蒂地跟他说这些无关痛痒的事。
时稚不想陪他演戏。
“徐以宁,我不会因为这些闹脾气。我也不是闹脾气,我是在跟你认真说分手。”时稚说:“如果一开始,出.轨的是我,跟别人上.床的是我,你会接受么,你能大度原谅吗?”
徐以宁张了张口,似是终于从虚假的美好中醒来,他紧咬牙关,颤声道:“时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我压力太大了,你得允许我犯错。”他试图用回忆让时稚心软:“咱们在一起三年多,有过那么多美好回忆。我身上还有你设计的纹身,我们马上都要结婚了啊。你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不能。”时稚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眼见时稚态度坚决,徐以宁收起示弱,他说:“时稚,你真狠。”
他想起回来之前在疗养院母亲跟他说的话,想起爷爷眼里的失望,想起对时稚百般讨好都不能让他有哪怕一丝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