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乱七八糟的餐馆,都是预制菜,吃多对身体不好。”
时稚没有过多解释,嗯了一声,低头吃饭。
徐以宁盯着时稚的发旋看了一会儿,余光撇到外送餐盒里的小炒牛肉,他给时稚盛了碗鸡汤,试探道:“最近怎么换口味了,我记得你不吃牛肉的。喝点鸡汤,知道你喜欢,专门给你炖的。”
鸡汤清澈,看得出来花了心思费了功夫。
时稚放下筷子,没了继续用餐的心情。
曾经的期待,成了如今的无力。
“我不喜欢。”时稚语气格外认真:“我不喜欢所有鸡鸭鹅类做成的饭菜,不喜欢画商稿,不喜欢你让以静叫我嫂子,不喜欢你说我是你媳妇儿。”
“我,我不知道,你没跟我说过……”
时稚说:“我说过,徐以宁,我说过无数次,可你总是记不住。你说的这些,都是你喜欢的,不是我喜欢的,你总是把你喜欢的强加在我身上,我拒绝过,拒绝过很多次。”
时稚从前不明白,看似温和的徐以宁,那些莫名其妙的掌控感来自哪里。他总是把自己的意识,强加给时稚。
刚在一起时还好,只是关心他的口味,作息。慢慢的,这种关心成了干涉,干涉时稚的交友,干涉时稚的爱好。他总把自己喜欢的当成时稚喜欢的,而时稚的声音,徐以宁从来不愿听见。
直到去年订婚后,跟徐以宁家人吃过一次饭,时稚才明白徐以宁身上的矛盾感来自哪里。
他对时稚的强势,跟王素珍对他的强势一模一样,都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帜,将自己的想法,附注在其他人身上。
徐以宁一直试图反抗来自王素珍的掌控,但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依赖并对这种掌控深信不疑。
“所以,你是因为我记不住你说的话,才跟我闹脾气吗?”徐以宁十分受伤地说:“可媳……宝贝,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