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寒听到是京西的村中立刻抬眼:
“怎么样?”
“村中一大半的人都病倒了,好多家都挂着白绸缎在出丧事儿,村子里只有一个会些土方子的老大夫,禁军找到他一问这才知道这病是从大半个月前开始的,最开始的人就是浑身无力,反复高热,短的两三日,多的会烧上五六日,随后大约有一半的人腹泻,村子里死的人多数是老人和孩子,高热的时候就没挺过来,那老大夫用土方子救了下了一些人,村子里最开始得病的一些年轻力壮的如今已经有三成见好了,四五成的瞧着也在恢复。”
凌夜寒看向太医:
“就是说这病对老人和孩子最厉害,青壮年染上病也大概率会恢复?”
徐元里看了那土方子之后和几名太医商议后出声:
“侯爷,如今从这村子的情况看应当是这样,不过下官看了这方子,或许是村子里草药种类不足,这老大夫用的都是最寻常易得的药材,对症是对症,药性却有些太过凌厉霸道了,年轻人年壮力足服了这药倒是无妨,老人和孩子就要差上一些。”
凌夜寒听明白了:
“你现在改进一下方子,在效力足够的情况下让药性温和一些,同时也要避免用太过贵重的药材,你斟酌一下,随后圣旨会到户部和吏部,会有人同太医院的人一并去京城各大药店,药商那里采购草药,记得不要采绝,每户给他们留下三成,并将这治病的方子留给药铺中坐诊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