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这是怕一旦时疫的事儿传开,京中药铺会坐地起价,抬头应着:
“是,不过侯爷,这银子?”
他们太医院可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的银两,凌夜寒笑了一下:
“明日一早陛下的圣旨会到户部,你直接着人去户部支银子。”
“是。”
萧宸病中精神差,凌夜寒帮他把迎枕垫高,扶着他侧躺下来,又搂着他的腰身帮他按着,没一会儿萧宸便睡了过去。
而凌夜寒却心绪复杂极了,他想要继续方才的梦,却又怕看到他接受不了的画面。
他不敢看那一刀砍在萧宸身上的样子,不敢面对萧宸上辈子独自一个人忍过所有痛的日子,更不敢想他是怎么拖着那副身子熬了三年,直到油尽灯枯,他能做的只有守着这一世的萧宸,尽他所有的努力护他和孩子平安。
第37章 怀疑
铁蹄划破清晨,一队禁军踏着清晨的薄雾进了都城。
凌夜寒看了看身侧熟睡的人,轻手轻脚从榻上下来,到了外间梳洗更衣,很快便有内侍通传邢方求见,凌夜寒指了指外面,小侍不敢弄出动静对他一块儿出了寝殿,一出去便见邢方站在阶下,他上前两步:
“陛下还未醒,是不是京郊有消息传回来了?”
他一边问出声一边引着邢方到偏殿,并着人把太医请过来。
邢方风尘仆仆,显然这两日进军换防加上去京郊调查的事儿都摞一块儿也没睡好,凌夜寒亲手帮他倒了茶。
“侯爷猜的不错,确实是京郊率先出来的时疫,禁军到了之前驻扎的地方附近搜寻,在溪水沟驿站就发现了不对,驿站中有三个养马的马夫,四个传信的驿兵都病倒了,这几人之中驿兵是需要一直驻扎在驿站的,但是马夫就是附近村中的人,每隔两天就会回村,细问之下确实是这三个马夫先发的病,禁军这才又去了马夫的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