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要来一杯吗?”
景非昨睫毛一颤,这个搭讪的话语带着熟悉的内容,虽然用的语言不同,但依旧让她心脏一阵抽痛。
她终于抬眸看了这个女人一眼。
金发碧眼,美得很张扬。若是在以前,景非昨会熟练地接收她的好感,并发展成一段可观的“收藏”恋爱。
酒保正好在此时把景非昨点的酒送过来,她接过酒,收回眼神,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已经有酒了。”
“你这一杯,应该叫做果汁。”女人不愿放弃,将手上的酒杯推过去,“不考虑试试烈酒?你看起来可不像这么清心寡欲的人。”
“你看错了。”景非昨对上女人探究的目光,“我就是这么清心寡欲的女人。”
离开温瑾后,所有欲望好像都沉下去了。连同着对美食的兴致,对美景的惊叹,对与人肌肤相亲的渴望……一起沉进了深海,再也打捞不起来。
那具曾被温瑾轻易点燃的身体,如今像被抽走了所有柴薪的炉灶,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和女人搭讪过后,景非昨再也没去那家酒吧。
日复一日的温水生活中,唯一带着不同气味的经历,都是关于温瑾的。
从与好友和前女友的联络中,景非昨了解到,温瑾疯了一般地“抓捕”她,却没有迁怒于旁人,甚至那个助她逃离的小胡——沈知意曾经资助过的年轻护士,也没有遭受任何打击报复。
这让景非昨有些意外。她还想打听更多,不是关于她的,而是关于温瑾本身的。
可温瑾的隐私被保护得极好,她能打听到的,无非是温氏集团又开拓了哪片市场,股价又涨了多少。
后来,连那些关于自己的消息也渐渐少了。
抓捕行动慢慢趋于平淡,原先多到数不清的通缉令也一天天减少。
时间给了她一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