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温瑾连忙把被子掀开一些,又怕她着凉,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见平日的运筹帷幄。
景非昨依然紧闭着眼,连睫毛都被汗水濡湿,看起来可怜得很。
温瑾看到她的嘴唇翕动,低头凑上去听。
只听到床上那人发出极其细微,又清晰无比的呢喃:“温瑾……对不起……”
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却砸开了温瑾泪腺的闸门。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温瑾喃喃自语:“傻话……”
……
晨光透过纱帘,柔和熹微,落在景非昨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上。
体温总算从骇人的高点退了下来,转为缠绵的低烧,浑身骨头仍然还是像被拆过一遍似的绵软无力。她靠在床头,任由温瑾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吃完了一碗半流食。
温瑾放下碗,又拿过一个小药盒,才打开,一股浓烈纯粹的苦味便已钻入鼻腔。
就连温瑾也忍不住皱眉头。
她给景非昨做好心理准备:“陈医生说,这个药有一点苦,但是很见效。”
景非昨没说什么,她病得难受,只想早点康复,就着温瑾的手,顺从地将药片含入口中,接过水杯。
那药片一沾水,苦涩便如同炸弹般在舌根轰然爆开,迅速蔓延至整个口腔。
景非昨的面部表情瞬间扭曲成一团。
这还不如栓剂呢!
药片苦得超越了忍耐力,几乎是生理性的反应,景非昨被刺激得立即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混着唇边的水渍,显得狼狈又可怜。
温瑾的心像是被泪水狠狠烫了一下。
“快,喝点这个。”她立刻端起早已准备好的蜂蜜水,急忙递到景非昨嘴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哄小孩一般,“宝贝乖,吃了药就好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