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干什么吗?”
话语问出,却没有得到任何预想中带着狡黠或挑衅的回应。
她仔细一看,才发现枕在她腿上的人,呼吸不知何时已变得均匀绵长,竟是在这短暂的骚扰后,毫无防备地陷入了沉睡。
刹那间,温瑾心头那把被撩起的火,被一种更绵长的情绪彻底扑灭。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那些被打断的工作、被挑起的欲望,在这一刻都显得无足轻重。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向后靠去,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沙发背,为自己找到一个能永恒维持下去的姿势,确保腿上的人能睡得更安稳。
一只手轻轻落在景非昨散开的长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温瑾的视线久久流连在那片唇上,回忆起它的温度、它的触感、它带来的战栗与痛苦,心下便是一片滚烫的潮湿。
接着,她的目光向下,落在对方脆弱的脖颈。
景非昨的头微微偏向一侧,使得那段优美的线条完全暴露在温瑾的视线里。温瑾忽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渴望——她想用指尖去感受那脉搏的跳动,想用嘴唇去触摸那细腻的肌肤,确认这份鲜活的生命正安然存在于她的领地之内。
但她克制住了,只是用目光巡弋。
温瑾心中那些翻腾不息的占有欲,竟然不知不觉中全都奇异地平复了下来,融化成了一种更粘稠的暖流,漫过她的胸腔,涨得她心口发酸,眼眶发热。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腿上的脑袋动了动。景非昨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嘤咛,长睫颤动了几下,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她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需求,用带着浓重睡意的嗓音嘟囔:“渴……”
温瑾几乎是立刻就想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
然而她刚一动,那因长时间承受重量、血液循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