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位高管的陈述:“抱歉,请重复一下第三季度的现金流预测。”
她竟然完美地接上了会议节奏,甚至指出了对方汇报中的细节。
高管不疑有他,开始重复。
景非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温瑾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如此游刃有余。她撇撇嘴,觉得有点无趣,又想伸手去拿遥控器。
温瑾却仿佛手上长眼,握着她的那只手稍稍用力,将她拉得更近,让她无法再乱动。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手紧紧攥着景非昨,另一只手操作电脑,继续主持会议。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需要刻意控制才能保持平稳。
但她的嘴角,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竟然勾起了一抹弧度。
……
会议结束后,那些或严肃或暧昧的气氛也逐渐消散,景非昨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温瑾一眼,便转身出去洗澡了。
书房里只剩下温瑾在复盘这场会议。
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视线才终于聚焦,偶尔敲击键盘的声响如同的雨后树叶托不住的水珠滴落,在静谧的空间毫无规律地荡开。
忽然,腿上一沉。
她敲击键盘的手指骤然停顿。
景非昨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将头枕在了她的腿上。她甚至没有睁眼,只是用毛茸茸的发顶在温瑾大腿上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细微的摩擦感,顷刻间击穿了温瑾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专注。
所有冰冷的数据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腿上不容忽视的重量,以及那一下下若有似无、却足以燎原的蹭动。
一股火气混杂着别样的情愫,从小腹猛地窜起,直冲头顶,温瑾垂下眼眸,视线落在那个扰乱她心神根源的罪魁祸首身上。
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点点危险的警告:“宝贝,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