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宝贝,你刚吐过,医生说了要吃清淡的。炸鸡太油腻,现在吃对肠胃不好。”
“我就要吃。”景非昨垂下眼睫,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声音里透出一股执拗的劲,“嘴里没味道,想吃点有味道的。”
“不行。”温瑾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等你好了,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现在不行。”
景非昨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此刻因为生病而显得水润朦胧,配合着微微蹙起的眉头,竟无端生出一种极大的委屈感。
仿佛温瑾不给她吃炸鸡,是天大的过错。
上岛以后,景非昨的委屈时刻简直是井喷式增多,她发现温瑾对此总是受用。
果然,温瑾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几乎要败下阵来,但想到医生的嘱咐,还是硬起心肠:“听话,真的不能吃。”
见软的不行,景非昨索性别开脸,拉高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用后脑勺对着温瑾,以实际行动表达无声的抗议。
温瑾看着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简直是绑了个猫祖宗回来伺候,打不得,骂不得,连拒绝她一个不合理的要求,自己都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要是被景非昨知道了温瑾的心中所想,她绝对会大翻白眼,合着这人真的觉得她那些羞耻的手段就不算打了。
温瑾尝试讲道理,从病理学到营养学,耐心哄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景非昨却像是铁了心,偶尔从被子里闷闷地飘出一句:“我不管。”
最后,温瑾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不行就是不行!炸鸡绝对不可以!”
这话一出,被子里的人猛地一僵。
随即,被子被拉下来一点,露出景非昨半张脸。她依旧没看温瑾,但眼圈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鼻尖也微微抽动了一下,像个被大人凶了的孩子,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