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上一句话,便冲进了洗手间。
温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立刻翻身跟了过去,看着景非昨趴在洗手台前干呕,眼底的担忧浓稠得可以聚成水。
温瑾轻轻拍着景非昨的背,给她递上纸巾,“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景非昨摆摆手,脸色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欠缺。
温瑾没再多问,直接拿起内部通讯器,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严厉:“叫陈医生立刻过来!”
那位陈医生来得很快,神色冷静,动作利落。
她是温瑾一直以来的的私人医生,绝对的心腹,对这岛上的特殊状况显然心知肚明。她仔细为景非昨做了检查,量体温、听诊、问询。
温瑾一直紧守在床边,目光胶着在景非昨和医生之间,仿佛生病的不是景非昨,而是她自己。
“温董,别太担心。”陈医生收起听诊器,语气平和,“是急性肠胃炎,大概率是肠胃性感冒引起的。不算严重,但需要好好休息,这几天饮食一定要清淡,吃些易消化的流食或半流食。”
温瑾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但眉头依旧没有舒展:“确定只是肠胃问题?”
陈医生肯定地点头:“是的。我开些药,按时吃,注意观察体温和补水就好。”
送走医生,温瑾拿着药和水回到床边,伺候景非昨吃下。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而,这珍宝并不安分。
药效发作,不适感稍微缓解后,景非昨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无垠大海,忽然幽幽地开口:“我想吃炸鸡。”
温瑾正在帮她掖被角的手一顿,闻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道:“什么?”
“炸鸡。”景非昨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病中的虚弱,却异常清晰,“酥皮的,要配冰可乐。”
温瑾简直要被气笑了,耐着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