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的声音有些沙哑,“傻乎乎的纵着我喊你名字,傻乎乎的让我不用守宫里的规矩。你本可以让我怕你的,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强的定力,或许怕的久了,就真的认命了。”
澈微嗤了一声,“你还不倔?你那一身硬骨头,给小铃铛啃怕不是都得给它牙崩掉了。”
“那是因为我见过真正倔的人。”夏绫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阿澈,我其实真的有些好奇,你真的不想后宫多几位娘娘?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样的皇上。”
“这我可以跟你说实话,真没想过。”宁澈的语气变得认真了起来,“我这个人呢,其实独得很,也轴得很,不会说软和话,也不知道怎么招人喜欢。但好在,我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就不上赶着招人烦了。”
夏绫撇了撇嘴:“哪有人敢烦你,巴结你还来不及呢。”
“对,面上投我所好,把我哄得晕头转向要什么给什么,回头背地里翻着个儿的骂我去,我可不当那冤大头。”
夏绫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宁澈长叹了一口气:“唉,有时候还挺羡慕宁潇的。你说这孩子的嘴怎么长得,好话全让他给说尽了,我这辈子都学不来。”
夏绫枕在他肩上哼道:“阿澈,你好像一只猫啊。”
宁澈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发闷,偏头向后看了一眼:“乔乔,你又哭了?” “嗯。”
“怎么了?”
“没事。”夏绫擦了下潮湿的眼角,瓮着声音道,“我就是觉得,你挺好的。”
宁澈轻笑了下:“觉得我好,为什么还要哭呢。”
夏绫思量了一会,说:“因为我怕,还有更好的。”
“那什么是更好的?”
夏绫默了好一会,才小声说:“外面的生活。”
宁澈低哦了一声。
已近黄昏,将落的夕阳被削去了芒刺,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