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永远会留下一道疤,但总比反反复复的溃烂流血要好,不是吗?”
“阿澈,我好想念薇姨,真的好想。”夏绫攥着宁澈背后的衣衫,失声痛哭了起来,“我好恨老天,为什么不多给薇姨一些时间,如果我再努力一些,如果我的时间再多些,或许我真的能说服她接纳你,也能让她活着走出宫廷。可是……我恨,我恨呐!”
“我也想她,很想很想她。”宁澈温柔的环抱住夏绫,在她颤抖的脊背上安抚着:“所以乔乔,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啊。就拜托你替我,将她送回家乡吧。”
*
夕阳渐沉,将人映在地上的影子拉的又细又长。
西五所的废墟上,宁澈替夏绫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笑了她一句,眼睛红的像只小兔子。
夏绫打了他一下,手缩进袖子里,又用力擦了擦眼睛。她借着宁澈的力站起身来,在小铃铛身上轻轻一拍,同宁澈相互扶持着走下崎岖不平的瓦砾堆。
“乔乔,”待到了平地上,宁澈没有立时松开扶着夏绫的手,对她说,“我背你回去吧。”
夏绫迟滞了一下,继而摇了摇头,不太自在的看了眼在不远处守着的两队内侍:“算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事。”宁澈说着,已经蹲到了夏绫身前,“就这一次。”
夏绫俯下身,用双手揽住宁澈的脖子,将身体伏在了他的背上。
宁澈略微佝偻着身子,用手掌托着夏绫的膝弯,走得很慢,又很稳。
夏绫歪着头,将脸贴在宁澈肩上,咕哝到:“阿澈,我困了,想睡一会。”
宁澈只是低笑:“叫你不好生休养,现在知道累了?”
夏绫眨了眨眼,吸了一下鼻子。
“皇上。”
宁澈神色凝了一凝,但并没有停下脚步:“为什么这样喊我?”
“觉得你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