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先帝接手时,朝廷是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他是扶大厦之将倾的帝王,我也同样敬仰与尊敬他。但是阿澈,事情一码归一码。我其实真的很不能明白,为什么世人会觉得,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侵犯一个穷苦低微的女子的身体,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是……恩赐。可你看看现在的你我,这个代价,难道不大吗?”
大啊。这样的代价,在事情发生时浑然不显,却在几十年过后,仍能让人痛彻心扉。
宁澈喉咙间涌起一股委屈的酸涩:“乔乔,谁家孩子不希望娘亲能陪在身边,我只是……只是不想做个没娘的孩子,为何就这样难?”
“阿澈。”夏绫轻声唤他,“可是薇姨她,也不是天生就来做娘的。她也该有自己的人生。”
宁澈垂下眼,五指轻轻点在那纸诏书上:“但我好像……也没有退路了。”
夏绫看着他,声音也不由得哽咽:“你不是说,到了我们不得不分离的时候,再好好道一次别吗?阿澈,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我们都……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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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乾清宫,夏绫在大殿前的石阶上茫然站了一会,好像突然就不认识了路。 乍一道闪电将夜空割的四分五裂,也让隐匿在黑夜中的巍巍宫城显了一瞬的形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