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再有了。”
宁澈的眼睫眨了眨,好像有数把锋利的刀,从夏绫背后的暗影中刺出来,将他割的鲜血淋漓。
“乔乔,我们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以至于此啊?”
“你我都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我们走的路太不相同了。”夏绫说着,竟泄出了一丝浅笑,“你知道么,我为了将薇姨带走,顶撞过先帝,同你做过交易,甚至想过干脆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拿铁锹直接将她的坟茔破开,带她回家。我也曾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一个故去多年的人,我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后来我想明白了,我就是想在这个的世道里,为一个女子讨个公道。”
在宁澈迷茫且凌乱的目光中,夏绫继续道:“阿澈,在做小乔的那段日子里,我真的特别开心,因为这是第一次,我有了一种能同你平起平坐的踏实感。我整理书,翻译倭文,去抓倭寇,这些在你看来或许是小打小闹,但对于我来说却不是的。我永远都不可能拥有与你等同的财富与权力,但只要我还有点能养活自己的能力傍身,我就可以用自己的一份真情去平等的交换你的心意。若你愿意给我呵护,那我自然受之欣然,但你若不愿,我自己也能活得下去,而不是……只能巴望着你的垂怜与豢养。”
“但是薇姨不一样,她不如我幸运,她根本不可能获得你父亲的半分真情。所以她只能通过那种方式,以守住她的尊严和活下去的底线。阿澈,我想要离开,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怨,而是因为我对薇姨有愧。造成今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的父亲。凭什么施暴者可以以宽容者的身份享受万年福泽,而受害者明明受了伤害却必须还得感恩戴德?没有这样的道理。”
宁澈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的言辞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可是我爹他,他不是……”
“没有人否认他是一位好皇帝。”夏绫的语气中有股难以撼动的坚定,“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