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非寻常可比,若是这样说,皇上怕是会不高兴呐。”
“诶,陆兄此言差异。皇上一向仁慈宽厚,兄台只是将实情说出来,是为国祚着想,谏言为忠,陛下又岂会怪罪?”黄霖一张嘴巧舌如簧,“况且,陆大人并不是在孤军奋战。只要钦天监的折子一上,我等同乡必会紧随其后声援。皇上毕竟年少,小孩子不至于硬轴着不听劝的,出不了什么大事。”
是啊,皇上毕竟还是个孩子,比家里老大大不了几岁。陆元齐被他说的已有些动摇。
“黄大人,下官还有一事不明。您……或者是袁大人,为何这么急于想让皇上立后呢?”
霖轻笑一声,勾住陆元齐的肩,凑近他道,“因为只有这样,陛下身边才能有咱们的人啊。咱们楚地女子的样貌陆大人也知晓,但凡开了遴选后妃的口子,不怕咱家的这些丫头们入不了皇上的眼。一旦皇上枕边有了咱们的人,日后还怕楚党没有好日子过么?”
咱们。
这是陆元齐努力了这么久,第一次听黄霖拿他当自己人。
他脑子不由得有些发热。
再想起家中孩子们的前程,陆元齐仿佛已经看到老大一身进士红袍,身披官服与人唇枪舌剑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