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监正,本官听闻,令长子到了将要走科场的年岁。正巧兵部现下有个整理文书的空缺,令郎若不嫌弃,不如到本官麾下来帮扶一二?待日后令郎身上有了功名,本官也正好借此经历为令郎某个职位,不知陆大人意向如何?”
陆元齐抬起头。他辛辛苦苦钻营社交,为的就是能攒一攒人脉,日后好给孩子们安排个好前程。他心中隐约有些激荡,这么好的机会竟直接送到了眼前,他无法不心动。
可是,毕竟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袁尚书又想让他做些什么呢?
可袁盛年已站起了身,并没有给他问话的机会:“今日这宴席,本官毕竟是年长者,各个后辈都需顾及到,这便去各桌走一走,同小辈们亲近亲近,陆大人请便吧。”
同桌的几人皆跟随袁尚书离去,唯有黄霖没动地方。黄霖将一手搭在陆元齐肩上,笑道:“陆兄,请借一步说话。”
陆元齐跟随黄霖到了一僻静处。
黄霖压低声音道:“陆大人,您也看到了,咱们这些同乡,都是忧国忧民的忠厚之辈,是真的盼着陛下早立中宫,盼着我大燕国祚绵长的。现陛下拖着久不立后,无非还有两重阻碍。第一重,圣母灵柩尚未入皇陵与先帝合葬,故陛下不敢僭越父母,此在情理之中。而另一重便是成王爷了。先帝在时,也无皇后,但不过因为有子嗣,臣工们便也无必要上赶着去触君上的霉头。试想,陛下若拿成王来挡国本空虚这事,又如何会着急立后呢?”
陆元齐沉吟片刻:“黄大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陆大人爽快。”黄霖赞许道,“本官是想请陆大人以星象有异为由,奏请皇上让成王离开京城就藩。如此一来,待成王一走,陛下便再无不立中宫的理由了。”
陆元齐心中了然,这便是袁尚书开给他的价码。
他思索了一会,犹豫道:“可是,这成王爷毕竟是皇上一手带大的,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