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暗中查访到的证据贡献出来,省了陛下去查证的力气,怎还能算是对着干呢?”
庄衡知道,钟义寒是打定主意要硬顶下去了,也不再同他多言,只道:“钟大人,请吧。”
钟义寒倒也从容。他提袍起身,闲庭信步往囚车走去,衣袖一甩,留下一片朗月清风。
北镇抚司诏狱,这地方钟义寒不是第一回 来。只不过上次来的时候,他是坐在审判官的位置,看着被审讯的倭寇被刑具一寸寸撕开皮肉。他亲手从人犯口中,撬出他最想听到的供词。
而现在,他却坐在了刑椅之上,变成了阶下囚。 咔嗒两声冷音,钟义寒的双手被固定在了刑椅之上。
他有些挑衅的看向坐在主审位置上的庄衡:“庄大人,要对臣用刑,至少也要有个理由吧。臣是犯了哪条律法了?还请明示。”
庄衡并不吃他这一套。
“钟大人,北镇抚司不是刑部,没有您讲道理的地方。只要皇上想要整治你,还需要理由么?”
钟义寒挑了下眉,不过旋即又笑了出来,慵懒的倚上靠背道:“行,那就来吧。”
但庄衡又说:“可是,在下还是想劝劝钟大人,不要逞能。作为朋友,我还是想和您先心平气和的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