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高喝,在她把这句完整的话说出来前,一巴掌重重打在了夏绫脸上,让她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夏绫扑倒在地上,耳朵里短暂的一片嗡鸣。
张寅的手在袖子下不住的发颤。他方才为了逼夏绫住口,丝毫没有收着力道,可此时又有些后悔,担心会不会将这丫头给打坏了。
可他也就只有这转瞬的恻隐,因为他不知道,皇帝此刻会不会已动了杀心。
张寅用力将头磕在地上:“主子恕罪,是奴婢没有管教好底下的人,奴婢将这丫头带下去,定会好好教训!”
宣明帝疲惫的摆了摆手:“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故意当着皇帝的面,张寅朝站在后头的几个低官阶的内侍打眼色到:“还愣着做什么?这丫头冒犯了主子,赶紧拖下去,狠狠打!”
几个内侍得了令,从左右架起夏绫,拖着她往后院去了。
宣明帝用力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近一年来,他已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他并不是个嗜杀成性的冷血暴君,也没有心力去琢磨该如何处置一个奴才,既然已经罚了,便就这样吧。
夏绫被推进了柴房里。
柴房中有张细条凳,是夏绫平日子踩着锯柴禾的。可在此时,这张条凳却变成了刑具。
几个内侍将夏绫摁在条凳上,用麻绳将她的手腕捆在凳子腿上,有一人扣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