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俱佳的安葬之地,对她也算已仁至义尽。
随行的内侍得了吩咐,垂手走上前去,要将棺椁抬起来。可就在这时,一个年纪不大的宫女却冲出来挡在了棺木前,无论如何都不让任何人靠近棺木一步。
宣明帝皱了下眉头。哪里来的奴才,也太过大胆,竟然敢在这样的日子公然闹事。
张寅变了脸色,急斥道:“绫丫头,你做什么!”
夏绫冲到宣明帝跟前,跪下向他叩了个头,而后挺起身子直言道:“皇上,薇姨的遗愿,她不愿意留在皇宫里,求您开开恩,准许她安葬回原籍吧!” 宣明帝面色渐沉,这奴才究竟在说什么疯话?若将她葬回原籍,是要昭告天下皇家薄待了她,日后皇太子又该如何在天下人面前自处?
还未及宣明帝发作,张寅却先一步将夏绫挡在了身后,俯身跪下道:“主子,这丫头是一直在西五所伺候的宫女,怕是伤心过度得了失心疯,求您息怒,莫要与她计较。”
他回过身朝夏绫厉声道:“绫丫头,赶紧给主子赔罪!”
“我没疯。”夏绫忍住哽咽,直梗梗的看着宣明帝道,“皇上,她把能给您的一切已经都给您了,她的身子,她的孩子,她的一辈子。她就这么一点点心愿,她想回家,您坐拥天下,您的恩泽给了天下人,求您也给她一点点垂怜吧。”
“绫丫头!”
纵使张寅已见过无数风浪,夏绫方才的那番话,仍是让他背后不寒而栗。真是傅薇一手带大的孩子,这一身的硬骨头,简直同她如出一辙!
果然,宣明帝冷声道:“那你就错了,朕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他不惜与一个无足轻重的宫女多费口舌,向近侍下了命令:“移棺吧。”
“不行!”夏绫扑到棺木前,失声喊到,“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要阿澈吗?都是因为你!是你强……”
“住口!”张寅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