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双手将茶盏递给他:“润润喉。”
宁澈错开盖沿喝了两口,便将茶盏递给何敬,掸了掸手示意他退下去。
夏绫去衣架上取那件缂丝龙纹的玄色披风,问宁澈道:“怎么这个时候睡上了?”
宁澈活动了下脖子,站起身来:“昨天晚上看些杂七杂八的到太晚了,过晌也没来得及歇,后来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就眯了一小会。”
他将披风接过来披在自己肩上。因只穿了寝衣,没那些金冠玉带的累赘,倒显出他眉眼间的柔和来,颇有几分玉面书生的文秀。
宁澈将披风在身前拢了拢,坐到了窗下的藤椅上,慵懒的将身子往后一倚,将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
“乔乔,我看你像是有心事吗?”
夏绫坐到他对面的圆凳上,也不瞒着他:“嗯。我今日……见到娘娘了。”
咳。宁澈喉咙微微动了下。
他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缓的点着,淡淡笑说:“是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我哪敢。”夏绫垂眸,“我只是见她脱相的厉害,心里不忍。况且……娘娘不是该住在坤宁宫的么,怎的到永宁宫去了?”
宁澈点点头:“嗯,这的确是我的主意。去岁八月,她那场病来的凶险,是我说她的命道撑不起那坤宁宫,让她搬了出去。”
“这……”夏绫一口气郁在喉咙中,“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些。”
让皇后搬离中宫,这几乎是一种侮辱了。
宁澈却也不恼,反倒问:“你不先问问那场病是怎么来的?”
夏绫扬了扬下巴,让他继续说。
“去年七月,有小股鞑靼人南下侵扰陕西行司边境。虽然动乱很快平息了,但却报亡了一个参将,叫高云瞻。” 宁澈点到为止,不再说下去了。夏绫思量了片刻,却豁然张大了双眼:“你是说,这高云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