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私下来求求你。也就你,在万岁爷面前还能说上两句话,你能不能帮着多说几句娘娘的好话,她有的时候,唉,也是身不由己。” “徐婉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直接问了。”夏绫将她拉到偏僻处,压低声音道:“皇上他,是真的很过分吗?”
“没有没有,主子哪有做错的。”徐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只是这两口子过日子,许多事说不清道不明的。奴婢们多挨点皮肉之苦没关系,皇上和娘娘能好比什么都强。不然……不然,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可怎么捱啊。”
夏绫怀着满腹的心事回了乾清宫。她想着去见见宁澈,却得知他这时还在午眠。
再过半个时辰都该布晚膳了,怎么这个时候睡起来了。
还算巧,夏绫遇上了何敬。
“姑娘,主子要是一会醒了就看见您,心情一准大好。”何敬笑呵呵的说道,“那奴婢自个儿到寝阁外边侯着去,您先歇会,等主子醒了奴婢来请您。”
夏绫却不想显得那么娇气,同何敬一起进了殿内等着。
约摸有半柱香的功夫,听见床帐里的人翻了个身,说话间就要醒了。
何敬忙让暖殿奉盏茶过来,本想自己伸手去接,夏绫却先一步接了过来。
乾清宫中的杯盏大多没什么太繁复的花纹,用的都是薄胎瓷,莹润的如同玉质一般,若对着光细看,甚至能瞧见内里的茶汤,如琥珀般好看。
夏绫吸了吸鼻子,手中这盏茶虽盖着盖子,却仍有盈盈香气扑鼻,是茉莉花,还有一捻的桂花,混着一丝甜意,大概是调了蜜汁子。
两人进殿的时候,宁澈已经自己打帘子坐起来了,只不过还一脸刚睡醒后的茫然。何敬赶忙将两侧的床幔都绑起来,又恭谨的跪在脚踏边替宁澈将靴子穿上。
看到夏绫,宁澈展了展笑容:“乔乔?”
夏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