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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凌回来了,说是回来陪傅渊逸跨年,结果赖在家里根本不愿意出去。
“外面太冷了,小孩儿才喜欢去外面跨年。”陈思凌让霞姨给他煮了杯热红酒。
“我就是小孩儿。”傅渊逸说。
“那你自己去。”陈思凌拿酒杯贴了贴傅渊逸被空调吹得干燥发红的脸,“注意安全。”
“……”傅渊逸讪讪,“二爹,你这么放心我??”
“你都十七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十七岁,都已经自己偷偷买大巴票坐车去找你凌爹了。”
“那会儿的客运站又破又乱还臭。大巴晃晃悠悠得十三个小时。”
“我吐了三回,咬了一身包。也不知道什么虫咬的,肿老大,看得夸张得要命。”
傅渊逸盘腿坐在地毯上,“凌爹骂你没?”
陈思凌笑起来,“你凌爹生起气来你不知道啊?”
傅渊逸点头,“知道,凌爹一不说话,你就老实了。”
陈思凌还是笑,“是啊,他一不说话,我就老实了。”
“所以他不会骂我,就冷着我。一个字都不跟我说。”
“这叫啥?这叫冷暴力!”
“小崽儿,”陈思凌忽然正儿八经地说,“这点不能跟你凌爹学。”
小崽儿哼哼他两声,“凌爹能冷你多久?”
陈思凌给了他一个爆栗,“你管呢。”
“那后来呢?”
陈思凌呷了一口红酒,“记不得了,”他说,“反正哄挺久的。”
“然后你凌爹就把我遣返了。”
“陪着我回来,再自己回去。搞得我像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傅渊逸出了门。
陈思凌没醉,但他觉得他二爹需要一个人待着,所以他出了门。
说是说和汤泽一起跨年。实际上